第九回 武林MeToo之’兩下息干戈,琉球狼影現’

著者話: “無名戰記第二部,是寫’武林MeToo’。 將會由較為成孰和有著較多江湖歷練的麻煩神丐作主導。 雖然武俠小說的內容純屬虛構,但當創作’武林MeToo”的個案時,心頭仍感到異常的沉重。 但願武林中所有侵犯女子的淫賊及其包庇者都得到應得的報應。”
發現內奸

就在紫蔓婆婆的紫鞭還差三尺就擊至麻煩神丐的面門時, 麻煩神丐氣墜丹田,單足而立,跟著整個人就飛快地自轉起來 。 麻煩神丐越轉越快,他把銀杖慢慢地提起來,形成了一片銀色的光芒。 漸漸地,麻煩神丐整個人也被包裹在銀光之內。 但見銀光突破了紫雲蓋頂所產生的氣流,銀光範圍不斷擴大,向紫蔓婆婆的紫雲壓將回去。。 原來,麻煩神丐使出這招是六十六路打狗棒法的第九式,叫作’真空低氣壓,銀杖挑狗尾’。 到得紫蔓婆婆的紫雲縮小到不足六尺範圍時, 麻煩神丐猝然停止自轉。 要在高速自轉中說停就停,是非有極其深厚內功不可的。 麻煩神丐卻能從容做到。 但見麻煩神丐停止自轉的同時,斜斜向右踏出一步,左手運起掌力向左發出一記劈空掌,把紫蔓婆婆的紫鞭向左面一帶, 他的銀杖隨即輕輕遞出,點中紫蔓婆婆右手虎口的合谷穴。 紫蔓婆婆的紫鞭就此脫手向外飛出。 由於兵器墜地對於武林人士來說,乃一件極其羞辱的事情,故麻煩神丐隨即展開’身隨物移’的輕攻向紫鞭彈射而去。 ‘身隨物移’是一種極上乘的輕功, 只要鎖定了目標,就可在彈指之間把之追至。 但此種輕攻不適作長距離使用,只宜在短距離施展。 說時遲那時快, 麻煩神丐轉眼已把紫鞭在空中揸著,又已把紫鞭送回紫蔓婆婆的手中。

麻煩神丐誠摯地在紫蔓婆婆面前行了個禮,說道: “晚輩蒙紫蔓前輩承讓,請恕晚輩多多得罪。 萬望紫蔓前輩能聽晚輩一言。” 紫蔓婆婆搖頭長嘆一聲,說道: “無需多說。” 麻煩神丐正想開口說話,但聽紫蔓婆婆續說道: “唉! 老身糊塗了。 原來你真的是現任丐幫幫主麻煩神丐。 我也相信那邊的必定真是歷史傳奇無名了。” 此時無名與藍寶也來到麻煩神丐旁邊。 紫蔓婆婆說道: “老身在此向兩位陪個不是。”麻煩神丐與無名連忙說道: “紫蔓前輩言重了。” 麻煩神丐說道: “紫蔓前輩,晚輩敢問一句,前輩起初說我兄弟二人是淫賊,現在又說相信我們的身份,究竟是怎樣一回事呢?” 紫蔓婆婆說道: “不要前輩晚輩的那麼麻煩, 你們就叫我一聲紫蔓婆婆好了。 請先跟我進冰洞,大家再長談吧。” 兩人答道: “是的,紫蔓婆婆。”
紫蔓婆婆續道: “你們先服了這兩顆’火龍丹’,就無需再用內攻來抵禦寒氣了。” 說著就把兩顆狀若火焰,色澤火紅的丹丸遞給兩人。 麻煩神丐呀的一聲,說道: “莫非這就是火龍專者用生長於火爆山上,三十年才結果一次的火龍果所泡製而成的火龍丹? 任何人若服了這火龍丹,不但能抵禦萬年寒氣,更能令內攻增進不少。 紫蔓婆婆,我們怎能受這重禮。” 紫蔓婆婆說道: “俱俱兩顆火龍丹又算得甚麼。 一則,就當是老身對剛才的事情稍表歉意,二則,老身還有事盼望幫主與無名少俠幫助,需然你們的內攻已是很高,但今次我們敵人的武攻深不可測,不能小覷。” 麻煩神丐說道: “既然這樣,我們就不再客氣了。” 說著,麻煩神丐與無名就把火龍丹吞服了。 兩人但覺有一股熱流,隨著奇經八脈流動,暖和和的好不舒服。 兩人再把那股暖流納入丹田, 即覺神清氣爽,精力充沛。 兩人一犬也就隨著紫蔓婆婆步進冰洞去了。

到了冰洞之內,麻煩神丐與無名果然再不覺寒氣侵體。 他們隨著紫蔓婆婆前行了約半盞茶時間, 進入了一個從右邊洞壁開鑿出來,兩丈見方的冰室。 室內有一張冰槕在中央, 槕旁有四張冰椅。 紫蔓婆婆示意他們坐在面對室門的兩張冰椅上。 她在右邊的壁上輕輕一按,一道小小的暗門向旁滑開, 一個兩尺見方的暗隔就出現在壁上。 紫蔓婆婆在暗隔內取出一個器皿和三個琉璃杯, 然後座在背向冰室門的其中一張椅上。 說道: “這是冰滴咖啡,已經製作了三十六個時辰,現在剛剛完成。 正所謂”盤飧市遠無兼味, 樽酒家貧只舊醅’。請兩位不要客氣,品嘗一下老身所泡製的紫蔓冰滴咖啡吧!” 說著,就替兩人及她自己斟了三杯滿滿的冰咖啡。 冰室中頓然瀰漫着香濃的咖啡香氣。 麻煩神丐與無名絕了一口咖啡,皆讚賞不已。 麻煩神丐說道: “紫蔓婆婆,你的冰滴咖啡真的非常香純。 待得此間事了,本幫想與紫蔓婆婆商量一下把紫蔓冰滴咖啡引入到本幫的北斗星連鎖咖啡店去。” 紫蔓婆婆說道: “有何不可。”

無名說道: “紫蔓婆婆,話說回來,為甚麼你起初不相信我和丐大哥的身份呢?” 紫蔓婆婆說道: “這就要說到在三天前發生的一件事了。 那天早上, 有一個人來拜山……”

拜山的人在冰洞口喊道: “晚輩是丐幫陝西省分舵的龍五長老, 求見紫蔓前輩。 本幫幫主有一極要緊之事,派在下前來告知。” 未幾, 紫蔓婆婆隨隨步出冰洞,說道: “丐幫現任的幫主是誰? 有否他的親筆書信?” 龍五說道: “本幫的現任幫主是九指神丐的傳弟子,麻煩神丐是也。 我們幫主因天生目不能視物,不方便以書信傳話,只有口信,很請前輩見諒。” 紫蔓婆婆說道: “難得,難得,目不能視物仍能當上丐幫幫主。 你就把你們幫主的口信告訴我吧!” 龍五說道: “霹手派的掌門柳下惠已經得知,有一些在他們下受到侵犯的女弟子,逃離了霹手派,現居於翠華山的冰洞,由紫蔓前輩照顧及保護。” 紫蔓婆婆怒道: “哼! 柳下惠這個人面獸心的畜生,十惡不赦的大淫賊, 你道我會怕他嗎?” 龍五說道: “紫蔓前輩當然不會怕那個..那個..淫賊。 據本幫探子得知,柳下惠經已派出兩個武功極高的殺手前來翠華山,要把所有受侵犯的姑娘殺死滅口。 更可恨的,就是這兩個殺手是經過易容的。 一個扮作我們的幫主,一個則扮作幫主新結拜的兄弟歷史傳奇無名。 他們打算在紫蔓前輩對他們疏於防範時,就出其不意地行刺前輩並刺殺眾位姑娘。 三天後,他們就會到達此處。” 紫蔓婆婆氣得七竅生煙, 把紫柺重重在地上一頓,紫柺立時陷進地面一尺之深。 嚇得龍五倒退了三步。 紫蔓婆婆怒道: “他們即管放馬過來, 看看老身不把這些淫賊煎皮拆骨,錯骨揚灰否。” 龍五的手心滲著冷汗,說道: “品前輩,幫主還有口信。” 紫蔓婆婆揚起眉毛說道: “婆婆媽媽的作甚,說吧!” 龍五吞了吞口水,從背上的麻布袋內拿出一張摺疊著的大黑網,一個彈簧機括和三枝利箭來,說道: “幫主知道那兩個殺手武攻極高。 需然紫蔓前輩必能打敗他們,但為了不驚擾姑娘們,都是用暗器對付他們為上。” 紫蔓婆婆看了那三枝利箭一眼,說道: “唲! 丐幫在何時也用起毒藥來了?” 龍五驚道: “是…是…是的。 紫蔓前輩目力驚人,一看便知箭上有毒。 這些利箭皆塗上了巴蜀唐門見血封喉的’死得啦’劇毒。 正所謂’遇文王施禮樂,遇桀紂動幹戈’。 對這些十惡不赦的人,我們以保護姑娘們為重,迫不得已,為有使用毒藥了。” 紫蔓婆婆沉吟半晌,說道: “好吧! 你就把這些事物放下吧,我理會得了。” 龍五說道: “是的,龍五就此別過。 前輩萬事小心,請啊!” 說吧, 龍五就一縷煙似的飛奔下山去了。

紫蔓婆婆站在洞口,沉思了一頓飯的時間, 最後都是決定以姑娘們的安全為重。 遂轉身進洞,把彈簧機括與毒箭,並那大黑網安裝妥當。 她更在洞口多設置了一張自家製的寒蠶網。 所有機括皆巧妙地連接到一根如髮絲般幼細,但極其堅韌的透明寒蠶絲上。 而這根寒蠶絲是伸延到洞外一顆大樹之後的,只要把寒蠶絲一拉動,毒箭、黑網和寒蠶網就會相繼被發動,真是厲害非常。 紫蔓婆婆深信,當那兩個殺手跌進這個陷阱後,必是九死一生的了。

紫蔓婆婆續道: “到了龍五說殺手到來的時間,也即是今天,我便隱身樹後,屏息靜氣,預備殺敵。 結果,我就看見你們兩位上山。 果然是一個失明人與一個少年人。 當我看到你們雙雙進入冰洞後。 我就把機括發動,欲把你們擊殺。 幸虧兩位的武功了得,平安無事。 否則,老身就鑄成大錯了。” 此時藍寶汪了一聲。 麻煩神丐說道: “紫蔓婆婆,這是我的機械導盲犬,叫藍寶。” 紫蔓婆婆摸摸藍寶的頭笑道: “你都武功了得。” 藍寶搖搖尾巴,心滿意足地繼續趴下休息。 紫蔓婆婆續道: “到得兩位破了那些機括後, 我便唯有現身,親自動手,與幫主打了起來。 但見幫主與我過招之時,其身手之狡捷,更勝目能視物的人。 所以,我更認定幫主是扮作失明的了。 怎料,幫主聽聲辨氣之能,原來竟已達登峰造極之竟。” 麻煩神丐說道: “紫蔓婆婆過獎。 後來,你又怎知道我們是貨真價實的麻煩神丐與無名呢?” 紫蔓婆婆說道: “四十年前,我與上任丐幫幫主九指神丐曾在獅子山上切磋武功。 當年九指神丐就是以這招’真空低氣壓,銀杖挑狗尾’來破我的’紫雲蓋頂’的。 我知道打狗棒法是由上任幫主口傳下任幫主,絕不外傳。 樣貌可以假,武功卻假不了。 所以,當你使出這招打狗棒法時,我便知道你是真貨無疑。” 麻煩神丐與無名皆說道: “原來如此。”

無名說道: “丐大哥,原來龍五長老是內奸。 我想他一定是給霹手派掌門收買了, 要借紫蔓婆婆的手除掉我們。 他們真是卑鄙無恥。” 麻煩神丐說道: “雖然龍五是內奸的表面證據成立,但我們必須小心查證。 因為柳下惠不是一個容易對付的人。大家放心, 我絕不會徇私,一但證實龍五是內奸,我必定秉公處理。” 麻煩神丐續道: “紫蔓婆婆, 我兄弟兩這次前來,欲與幾位被霹手派淫賊侵犯的姑娘傾談一下,以為她們報仇雪恨。 未知紫蔓婆婆意下如何?” 紫蔓婆婆右手一拍冰桌說道: “我正有此意。 本來,為這些可憐的姑娘報仇,我是義不容辭的。 然而, 因著某件事情,老身曾立下重勢,此生不離翠華山。 這次就有勞幫主與無名少俠,代老身產除武林敗類了。” 麻煩神丐說道: “警惡鋤奸是我輩中人的責任,紫蔓婆婆放心好了,我兄弟兩必定不辱使命,水裏水裏,火裏火裏。”

紫蔓婆婆說道: “事不宜遲, 兩位請稍候,我先帶其中一位姑娘前來與兩位傾談。 然而, 我不是不相信兩位, 為了保護姑娘們, 他們的樣貌和真實姓名必須保密。” 麻煩神丐說道: “這個當然,請紫蔓婆婆作出安排好了。” 紫蔓婆婆站起來,到冰室的左面, 用手在壁上輕輕一按,說道: “幫主,讓我向你說明一下。 現在從冰室頂有一幅很厚的深紫色布幕降了下來,停留在冰槕的槕面之上。 這布幕令坐在你和無名少俠位置的人不能看見坐在對面的人。 代會,我和那位姑娘會坐在你們對面, 而姑娘是會使用假名字的。 兩位請稍後。” 說吧!紫蔓婆婆就走出了冰室。

卡帕遇難(上)

未幾, 麻煩神丐與無名聽見有兩個人進入冰室的腳步聲。 根著,就是兩人坐到椅上的聲音。 隨即,他們聽見紫蔓婆婆從布幕後面傳來的聲音,說道: “幫主與無名少俠,現在坐在你們面前的,除了我之外,還有卡帕姑娘。”

卡帕幽幽地說道: “小女子見過幫主與無名少俠。 我在此先行謝過兩位肯為我與眾姑娘報仇之恩。” 麻煩神丐說道”卡帕姑娘,請不用客氣。 好打不停,為武林除害是我等應份做的事。 我知道要卡帕姑娘從提舊事,實是一件通苦的過程。 未知姑娘是否願意略略講述一下事情發生之始末,讓我兄弟兩能為姑娘報仇呢?”

卡帕沉默了許久,然後輕輕嘆了一聲,說道: “淫賊與其包庇者一天不除,我的心總是難以釋懷。 放且, 為了不讓更多姊妹受害,我願意把他們的惡行公開。” 麻煩神丐說道: “卡帕姑娘,你真勇敢,請說吧! “ 卡帕長嘆了一聲,述道: “事情發生在一年前的初秋……”

***
壁手派弟子眾多,除了掌門柳下惠外,派內還分成不同的團隊,由不同長老負責帶領。 卡帕是屬於曾橆私長老所帶領的團隊。 在去年初秋, 柳掌門派曾無私長老及其團隊到琉球去參加一個武術交流會。 卡帕有一個名叫西門興的師兄, 他經已娶妻生子。 但這次因其妻子與兒子身體抱恙,故未有與西門興同行。 這西門興也是曾無私長老的乾兒子,兩人感情非常要好,看似父慈子孝的模樣

曾無私長老與其妻子帶著他的弟子們,乘坐著一條大船前往琉球。 由於壁手派的弟子大多是出生於中原的華山一帶,莫說是出海,大多數弟子連海都未見過。 不想而知,這次出海到琉球,他們差不多全都在暈船浪。 這是一個風平浪靜的黃昏,正當其餘弟子都在船艙暈船浪時, 卡帕卻一個人獨自在甲板上欣賞落日的餘暉。 她為甚不會暈船浪呢? 原來卡帕出生於沿海城市,到得十五歲那年才投入壁手派門下,。 她是自小精通水性的。 卡帕看著橙黃橙黃的夕陽,把天空和海洋都染成一片金黃色。 這情景也令卡帕回味起童年的歲月來。 正當卡帕陶醉在如詩似畫的美景時, 有一個人悄悄地來到她背後,她竟不自察覺。 突然,有一隻手踏在卡帕的香肩上。 嚇得卡帕立時沉肩則身,向橫退開三尺。 當她看向那人時,發現那人並非別人,乃他的師兄西門興是也。 卡帕怒道: “西門師兄,你幹什麼?” 西門興陪笑說道: “ 卡帕師妹,沒有甚麼,我怕你著涼, 所以來請你返回艙中休息。” 卡帕說道: “師兄,請不要動手動腳的。 男女有別,況且你更是有家室之人,請你自重。” 西門興面上泛起一抹淫邪的笑容,申出舌頭在上唇上舔了一舔,目光灼灼,色迷迷地望定卡帕,說道: “小師妹,不要動怒。 我們同門師兄弟妹,情如家人,親近些是正常的。” 卡帕看見西門興的淫邪目光,不禁機靈靈地打了個寒戰,向後退了兩步,怒道: “師兄, 你再是這樣,我一定告知曾長老。” 說著,卡帕連忙轉身奔回船艙去了。 西門興望著卡帕的背影,心裏想道: “到了琉球,難道你還能飛出我的手心嗎?”

卡帕回到船艙的女弟子臥室,氣鼓鼓的,連晚飯都沒有出去吃。 快將就寢時,卡帕最要好的師妹藥蘭來問她道: “卡帕,我就說是因暈船浪而心裏不快。 你獨自在生悶氣,究竟發生了甚麼事呢?” 卡帕遂把發生在甲板上的事告知藥蘭。 藥蘭怒道: “卡帕,西門師兄太過份了,我們何不現在就去告知曾長老呢?” 卡帕道: “一塲同門師兄妹,如果把事鬧大,好像不太好。 放且,師嫂若知道的話,一定會很傷心的。 這次就給他一個機會吧! 如再有下次,我一定不饒他的。 我自己會處處加倍小心,應該沒事的了。”

根著下來的航程,卡帕盡可能遠離西門興,。 然而,每當西門興在卡帕的附近時,她總感覺到西門興那灼熱的目光向自己投來,這實令她感到毛骨悚然。 數天後,曾無私長老與眾弟子終於來到琉球。 他們一連五天在日間參加武述交流大會, 晚上則住宿在琉球著名的巴洛客棧內。 琉球的風族很有趣,他們不睡在床上,卻喜歡睡在厚墊子上。 卡帕是與藥蘭兩人同房的。 兩個年輕女孩子每天晚上嘰嘰咕咕的說過不休,很是高興,心情也就放輕鬆了許多。 到了第五天晚上, 藥蘭問卡帕說道: “這幾天西門師兄有沒有甚麼異動呢?” 卡帕說道: “自從到了琉球之後,西門師兄就如以往在華山一般,對我規規矩矩的。 而他望著我的眼光,也已恢復如常,沒有異樣。 我想他定是想通了。 以後我們大可以況心吧!” 藥蘭說道: “那實在是太好了。” 根著,兩師姊妹又忙著說起女兒家的秘密話兒來,這裏就按下不表了。

到了第六天,武述交流會經已結束,曾無私長老決定與眾弟子在琉球多留兩天,以遊覽當地的風土人情。 他們分成兩組,曾長老帶領男弟子去參觀不同的兵器商店, 曾長老夫人則帶著一班女弟子到各間胭脂水粉和絲綢錦緞的店鋪去血拼。 到得晚上回到客棧吃晚飯時,眾弟子比起參加武述交流會的那幾天,更為疲倦多十倍。 在吃飯時,西門興對眾弟子說道: “今天,就讓大師兄來替大家倒茶吧!” 曾長老說道: “興兒,你身為大師兄,懂得謙虛自己,服事師弟妹,真是難得。” 西門興說道: “徒兒時常緊記曾長老的教誨, ‘要做大的,就要先懂得服事眾人。’” 曾長老哈哈說道: “好,興兒,不愧我收你為乾兒子。” 西門興遂一一幫所有師弟妹倒起茶來。 當他為藥蘭倒茶時,忽然望向窗外喝道: “來者何人?“ 由於客棧的飯廳是在二樓的,所以,如果在窗外有人的話,這個是敵人的可能性就極高了。 當西門興的話音未落,曾長老與所有弟子都一同向窻外看去。 而就在這一瞬間,西門興的食指輕輕一彈,就把藏在母指指甲縫的一種無味無色無嗅的藥粉彈進藥蘭的茶裏。 同時,也有一個師弟略向窗前察看情況。 那個師弟看了一會,便回來說道: “品曾長老,窗外沒有人。” 西門興打個哈哈笑道: “可能是有貓兒行過,是我一時過度緊張吧。” 曾長老說道: “興兒,我們現不在華山,凡事小心是應當的,不要緊。” 西門興替所有人倒完茶後,大家都帶著感恩的心把熱茶一飲而盡。 互相道過晚安後,大家就各自就寢去了。

子時剛到, 藥蘭正在沉睡時,突然感到腹中一陣攪痛。 她一面用手按著肚子,一面哼哼唧唧地呼痛。 與她同房的卡帕當然也被她吵醒了。 卡帕關切地說道: “藥蘭,甚麼事?” 藥蘭尷尬地說道: “不好意思,吵醒了你。 可能我今早下午在路旁的小攤檔,所吃的風味小食不太清潔。 現在,現在我要上茅廁。” 說著,藥蘭更響響地放了一個屁, 這羞得她滿臉通紅。 藥蘭困困的說道: “卡帕,真的對不起。” 卡帕說道: “說那裏話來,我陪你上茅廁好嗎?” 藥蘭說道: “不用了,我自己可以的。” 卡帕說道: “記著,曾長老說我們人在外,要凡事小心呀!” 藥蘭應道: “嗯嗯, 卡帕,你無需等我,你先行睡覺好了。” 說著,藥蘭就翻起身來,推門出房去了。 卡帕心想,整間客棧差不多都給霹手派包下來了,到處都是自己人,應該沒事的。 她打了一個呵欠,未幾,又再沉沉睡著了。

西門興待得同房師弟睡去後,就悄悄出了房門。 他躡手躡腳地走到卡帕與藥蘭房間斜對面的一個雜物房前,彈指之間,就用一條小鐵絲把門鎖弄開了。 他輕輕推開房門,閃身入內,又把房門輕輕帶上。 他一面耐心地在黑暗中等候著,一面附耳在門上傾聽走廊的動靜。 到得他聽見有人開房門的聲音時,就把雜物房的門開了一條小縫,臭眼從門縫望出去。 在他的位置,是剛剛能看見卡帕與藥蘭之房門的。 西門興但見藥蘭向他們房間右面遠處的茅廁奔去,他又把雜物房的門帶上了。 原來,晚飯時,西門興彈進藥蘭茶中的是一種厲害非常的瀉藥,叫作’浪奔浪流散’。 吃了這種瀉藥的人,一個半時辰後便會開始肚瀉,要瀉足一個半時辰才能停止。 所以,西門興知道,他有的是時間。 他在雜物房中再等了約一盞茶的時間,才再度輕輕拉開房門。 他探頭出去,向左右望了望,發覺走廊全無人影後, 便閃身 出了雜物房。 他把房門關上後,又用鐵絲把門重新鎖上。 西門興來到卡帕的房間門前,附耳細聽房內的聲音。 他聽見卡帕的呼吸均勻,還微有寒聲,便知道卡帕經已孰睡無疑。 西門興的咀角含笑,隨即取出一條中空的金屬細管,把之從門縫伸進房內。 西門興運起霹手派內功,把管內的’雞鳴狗盜迷暈煙’加熱,使之變成煙霧,向房中擴散開去。

— 欲知後事如何,請看下回分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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