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回 淡紅教主之’圍攻光明嶺’

這是一個秋日的晨曦,風是那麼的涼,吹送著片片淡紅的葉兒依依不捨地從枝頭飄向未知的長空。 彷彿在低訴著塵世間的人情冷暖,又述說著一個一個不知來源的故事。

他叫無名,是一名戰地記者。 他曾經歷了四王與五王的交戰、 又見證了第一次及第二次的世界大戰。 他究竟年紀有多大? 這是歷史上的一個迷。 當晨光第一線爬上戰地記者無名的眉頭,喊殺之聲突然激盪著他的耳鼓。

無名憑著他多個世紀以來在戰地采訪的經驗,他知道在七百里之外必定有人正在毆鬥。 他聽風辨向,進入摺疊空間。 在下一瞬間, 無名就出現在毆鬥現場。 原來,事發現場是在當年張無忌力錯群雄的光明頂附近的光明嶺。 令身經百戰的他都為之動容的是, ,他竟然看見上百個帶著口罩的人圍毆三個人(一個武者,一個心口有個十字的人和一個嚴重視障人士)。 其後,一名口罩男打人打到手軟退下來休息。 戰地記者無名就上前訪問手軟口罩男。

無名道: “罩男先生,我是戰地記者無名。 你們為甚麼以數百人之眾來圍毆三個人呢?”

罩男道: “因為這三個人圍毆一個文弱書生。 其中那個武者之手下(有數十人之多),更加對文弱書生肆意圍毆欺凌。”

無名道: “圍毆別人是否一件邪惡的事呢?”

罩男道: “絕對邪惡,我們一定對任何圍毆別人的人殺無赦。”

無名道: “你們是否那個文弱書生的手下呢?”

罩男大哮道: “你想點呀! 嘢可以亂食,說話不可以亂講。 我們絕對不是文弱書生的手下。  我們只是一班看不過眼的純粹旁觀者, 正所謂俠之大者,為國為民,俠之小者,行俠仗義,濟人困厄。 試問我們又怎可以埋末良心做一班花生友呢? 我們光明磊落,替天行道。 如果我們任由這幾個膽大包天,目中無人,邪惡至極,殺傷力更勝核武的人及其手下繼續圍毆文弱書生,法理何在? 天理何在? 你看那邊,我們的,(呀,不是我們的,) 那位文弱書生就在大樹底悄然落淚。 呀,你看,他現在更跪下來為圍毆他的敵人含淚禱告。 真是一幅既浪漫又感人的圖畫,何等悲壯,何等震撼。  看見這樣千年難得一見,百年求之不得的超級大義人受屈, 如果我們路見不平,不拔刀相助,我們豈不是黑白不分,涼薄不仁的人嗎? 我們怎對得著上天對我們的恩德?”

無名道: “你們為甚麼要帶口罩呢? 是否怕給別人認出你們的真正身份?”

罩男大哮道: “你夠膽就講多次! 我們光明磊落,頂天立地。 我們帶口罩只因為近來空氣污染嚴重,又多細菌。 我們都是聽朝廷的呼籲,才帶口罩的。”

無名道: “罩男先生,冷靜些。”

罩男大哮道: “我一向都很冷靜。”

無名道: “你真的肯定圍毆文弱書生的人都是那個武者之手下?”

罩男道: “絕對肯定。  任何圍毆文弱書生的人都必定是武者的手下。 就算不是武者的手下,都必定是武者指使其去做的。 因為文弱書生為人正直,任蚊釘而不忍殺之,接近完美。 絕對沒有非武者一方的人會說他有不是。”

無名道: “那麼那個穿紅衣,心口有個白色十字的人呢? 他很明顯是中立國的代表喎。 都要被圍毆?”

罩男道: “你有所不知, 他是瑞士男, 曾經出言不順文弱書生。 他扮到好像很中立,其實我猜他一定是武者的人。 再者,他在那武者的一個女手下間屋門口行過,還跟那女手下講過兩句說話。 他怎會是中立。 好人好者就不會行近武者或其手下七百七十七公里範圍以內啦。 我們一定無打錯他。”

無名道: “那麼那個嚴重視障人士又是怎樣一回事呢?”

罩男怒道: “你不講尤自可,講起把幾火。 那個嚴重視障男曾經膽敢寫過兩篇文章來評論文弱書生。 他簡直不知量力,我哋文弱書生是堂堂一位博士, 少負氣節,沈厚寡言。天資敏悟,強記書傳,尤好新約及舊約聖書。 那個嚴重視障男只是讀過俱俱幾年學堂,就以為自己好巴閉。 常常寫些口水文章,內容膚淺,毫無結構可言,寫少少嘢,寫到水蛇春咁長,長而無物。 連一個中一學生的寫文水準都不及。 說是口水文章只是抬舉了他。 基本上他的文章是垃圾文章,還要是不能回收循環再用的垃圾。 那個嚴重視障男的論述能力慘不忍睹, 常常指桑罵槐,自以為風趣幽默,其實貽笑天下。

更不知所謂的,就是那個嚴重視障男,因為貪圖觀看武者女手下的性感照片,而加入了武者一伙, 蛇鼠一窩。

尤於他是一個寂寂無名的人,當然要靠癡著有名氣的人上位啦。 可恥!

視障大晒咩! 他還到處跟人說, 話我們欺負傷殘人士云云。 上頭經已下了命令,叫我們加倍招呼那個嚴重視障男”

無名訝道: “吓! 嚴重視障男怎看性感照?”

罩男大哮道: “我說是就是, 你厚多士,信不信我連記者都打?”

無名為要嚴守報館的第一禁令—“不論任何情況,本報記者不得插手報道現場所發生的事情,違者必予以重罰。”。 縱然他身懷深不可測的武功和擁有無數超科技裝備, 眼看著這件慘不忍睹的事情, 他都只好忍痛作壁上觀也。

無名道: “罩男先生,你繼續做你要做的事,我行埋一邊不阻礙你了。”

無名看著那個手軟口罩男再次加入圍毆那三個人的事業,殺聲震天,沙塵滾滾,日月無光。 無名細心觀看下,發現圍毆三人的民眾當中,竟然不乏博士、夫子,方丈和教授。 無名不忍看著這麼慘烈的情景,遂閉起雙眼默默等待,祝願慘劇盡快過去。

日出日落,權起權落。 到了滿月當空的午夜,喊殺之聲漸竭。 這個數百人圍毆三個人的事件,終於畫上句號。 無名看見那上百口罩人拖著疲憊不堪的身軀簇拥著咀角微微上翹的文弱書生漸走漸遠。

無名回頭看見那三個被圍毆的人躺在地上,心信他們經已被活活打死。 便準備把他們好好埋葬。 不瞭那三個人竟然伸個懶腰,施施然地從地上起來,並向無名展露一個無懈可擊的笑容。 無名呆在當地足有七秒。

無名喜道: “你們竟然沒有死? 受傷可重呢?”

武者道: “God bless America, I’m a Peace Lover. 我們三個些小傷都沒有,比起被人圍毆之前還健康得多。 企到倦就瞓覺,瞓完就起身loll。”

瑞士男雙手合十道: “感謝上天賜我飲食。 凡事感恩,權頭當饅頭。 我話晒都係中立國的代表。 他們連我都打, 簡直是天理不容。 至於我,當然有上天保佑,完全無事啦。”

嚴重視障男道: I am one with the Force, and The Force is with me! 聽講話躺著也會中槍,橫惦都係被人打,不如瞓係道舒服啲啦。 呀,剛才有個博士打我打到手軟腳軟,我送了我那枝白杖給他撐著行路,一陣麻煩大家帶我走喎。

— 欲知後事如何,請看下回分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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