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回 武林MeToo之’大海啼哀歌,情心變化時’

追捕嫌犯(下)

霹手派的大船飛快地前航,傾刻就消失在漆黑的夜色之中。 田中捕頭左右張望一下後,大聲下令道: “眾兄弟,跟我來。” 就立即率領她那十個部屬,向泊在碼頭的一架漁船撲去。 站在船旁碼頭上看熱鬧的船主被嚇得目瞪口呆,直打哆嗦。 田中捕頭與其部屬們一同向他出示委任證並向他說道: “現在衙門要征用你的漁船。” 話畢就與部屬跳上船上,並順勢用手刀把連著漁船的纜繩劈斷。 隨即,漁船就留下一臉發呆的船主,駛離碼頭,向著霹手派的大船方向前航而去。當漁船遠去後,船主就收起了他的呆相,一抹笑容輕輕爬到他的咀角上,接著,他便悄悄地離開碼頭了。

一個逃,一個追, 霹手派的大船與田中捕頭一行人的漁船就在月暗星熙的夜空下展開一場追逐戰。 需然霹手派的大船行得很快,但田中捕頭與部屬們使出忍術”行快啲啦喂”,把漁船的速度不斷提高。 若過了一頓飯的時間,田中捕頭的漁船與霹手派大船間的距離,就已經相距不足十丈遠了。 站在船尾的西門興看見漁船越來越近,驚惶地向旁邊的曾無私說道: “乾爹, 為甚麼他們會來得這樣快? 我們絕對不能讓他們接近呀。 乾爹,你快快想個辦法呀。 乾爹!” 曾無私一臉憤怒和不安,粗聲地說道: “還不是你攪出來的爛攤子,你給我閉咀。” 西門興嚇得縮了縮脖子,後退了一步。 “時間大概差不多了。” 曾無私望著漸漸逼近的漁船,不太有信心地自言自語說道: “不用怕,不用怕。” 說話之間,漁船與他們的距離就只有五丈了。 突然,他們看見一個黑影從漁船躍下海面,更踏浪朝他們的大船奔來。 傾刻間,一個人就從海上一躍而起,站在曾無私和西門興面前。 曾無私和西門興瞪眼張口,呆在當地。 站在他們前面的不是別人,田中禾子捕頭是也。 “這是我剛練成的忍術”在水中央”,能在水面上奔行五丈的距離。” 田中捕頭揚了揚眉毛說道: “好吧,西門興,你快快束手就擒吧!” 正當田中捕頭準備向西門興念出嫌犯權益的條例時,她身後突然傳來一聲驚天動地的爆炸聲。 田中捕頭本能地轉身觀看,她看見他們的漁船變成了一個火球, 人體的殘肢,肉磈向四面八方散開。 那十個部屬的面容,如夢幻般一一出現在田中捕頭的眼前, 從前與部屬們出生入死地查案,下班後與他們到居走屋渴酒談笑的片段,在她腦海中緩緩地放影著。 由於爆炸產生的氣流激盪了海水,霹手派的大船也搖晃起來。 西門興和曾無私一個蔬神,便跌在甲板上。 曾無私看見田中捕頭好像被點了穴般站立不動,心想機不可失。 他使出千斤墜的身法站起來後,輕輕地把配劍突出,從田中捕頭的背後發動攻擊,運劍刺中了她的後右脇。 然後,曾無私一腳把受了重傷的田中捕頭踩到海裏去。 曾無私聲色俱厲,向剛跌跌撞撞地趕上甲板的十多名弟子哮道: “不準問任何問題,這裏沒有你們的事。 快! 全速前進。” 接著,霹手派的大船就高速地向中原回航去了。

錐深刺骨的劇痛與海水的冰冷把田中捕頭因過度震驚而麻痹的神經喚醒過來。 她竭力浮上海面後,眼角的餘光看見有一個小箱子飄浮在四點鍾的方向,距離約有一丈之搖。 她便轉身向箱子奮力游去。 幾經辛苦,她的手終於撘上了箱子。 箱子是白色的,上面還有一個醒目的紅色十字圖案。 不錯,這就是由田中捕頭的軍醫捕屬所負責攜帶的忍述急救箱。 這個急救箱是用極其堅固的材料所製作而成,不但防水,更是防爆。 田中捕頭打開了急救箱,吞服了一顆止痛止血的”撲血息痛丸”,疼痛立時減少了許多,後右脇的劍傷也停止了流血。 除之而來的,就是如萬馬奔騰的狂怒襲上田中捕頭的心頭。 田中捕頭兩眼噴出紅紅的怒火,向天吶喊說道: “曾無私,西門興,我田中禾子向天王發勢,我一定要為被你們殺死的十位兄弟和被你們欺負的姑娘們報仇。” 說罷,田中捕頭便使出忍術”高哥地圖定位法”,認定碼頭的方向,抱著浮力極強的急救箱用忍術”似水流年”向碼頭回航。

朝陽從窗簾的空隙照進了卡帕與藥蘭休息的房間,藥蘭微微把雙眼睜開,除即用手擋著陽光。 她回頭看見卡帕坐在她旁邊,正呆呆地仰望著天花板。 藥蘭向卡帕說道: “卡帕師姊,你一夜沒睡嗎?” “我睡不著。” 卡帕緩慢地回頭向藥蘭答道: “為甚麼田中捕頭至今還沒回來呢? 莫非出了甚麼事不成?” 就在此時,他們聽見有人叩門的聲音,並且門外的人有氣無力地說道: “我是田中捕頭。” 卡帕與藥蘭認得是田中捕頭的聲音,藥蘭就立即去把門打開。 他們看見一個滿面淚痕的女衙差攙扶著田中捕頭。 田中捕頭面無血色,兩眼還又紅又腫。 藥蘭和卡帕一同發出呀的一聲,藥蘭說道,: “田中捕頭,發生了甚麼事情?” 說著,就與那位女衙差一同把田中捕頭扶到訪內。 卡帕也幫助他們,讓田中捕頭坐下來。 田中捕頭長長地嘆了一口氣,然後,就把他們去追捕西門興的過程述說起來,藥蘭負責傳譯。 話畢,女衙差,藥蘭和卡帕俱淚流滿面。 卡帕說道: “田中捕頭,對不起,都是我連累了大家。” 田中捕頭正色道: “卡帕,請不要這樣想。 錯的只有作惡的人。 況且,我們當差的人,入項時,就已經有以身徇職的覺醒了。” 藥蘭問道: “田中捕頭,為甚麼漁船會突然爆炸的呢?” “有人把炸藥預先安裝在漁船上,並且使用了忍術’不許留人到五更’,把炸藥爆炸的時間定在某個時刻。” 田中捕頭沉痛地答道: “唉! 都是我大意,急於追捕西門興他們,沒對那個在碼頭的漁船主人多加留意。 他一定是被曾無私收買了的社團忍者無疑。 不過,他必定難逃法網的。 因為,在琉球這裏,懂得忍術’不許留人到五更’的社團中人,寥寥可數。 我要他血債血上。” 卡帕說道: “田中捕頭,你的傷勢怎樣?” 田中捕頭苦笑說道: “唉!放心,不礙事的,休息三五七日就能全癒了。” 接著,田中捕頭垂頭哽咽續道: “卡帕,藥蘭。 然而,有一件事,我實在對你們不起。” 卡帕與藥蘭一臉不解地看著田中捕頭。 田中捕頭深深地吸了一口氣,下定決心抬頭望著卡帕與藥蘭說道: “回到衙門後,我立即請示上司,要求到中原追捕曾無私和西門興。 然而,上司斷然不許。 他說這樣會影響兩國的邦交,從而影響琉球的經濟。 我要忠心於本國,所以……” 藥蘭插嘴說道: “田中捕頭,你無需向我們道歉。 你已為我們付出了很多,我們真的非常感激你。” 田中捕頭看著藥蘭與卡帕誠摯的眼神,呼出一口氣說道: “謝謝你們的諒解。 是的,你們日後有甚麼打算呢?” 藥蘭說道: “我們打算返回中原。” 田中捕頭說道: “你們又不能返回霹手派,為何不在琉球住下來,向本國申請特別庇護呢?” 藥蘭收起下巴,兩眼閃出堅毅的光芒,說道: “因為我們要復仇,也要拯救其他霹手派的姊妹們。” 所以,我們必定要返回中原。” 田中捕頭望向卡帕,她也點頭稱是。 田中捕頭說道: “好吧! 你們真的了不起。 待會讓我送你們到碼頭吧!” “不用客氣了。” 卡帕擔憂地說道: “田中捕頭,你剛受重傷,還是好好休息吧!” 田中捕頭說道: “不要緊,我們起行吧!” 說吧,田中捕頭就要站起來。 但剛剛站起,她就用手按著傷口,面上還流露著痛苦的表情。 卡帕和藥蘭連忙把田中捕頭扶回椅上。 藥蘭說道: “田中捕頭,你還好吧!” 卡帕續道: “你一定要好好休息呀,我們自己理會得了。” 田中捕頭無奈地說道: “唉! 好吧! 就讓直子用馬車送你們到碼頭吧!” 待在旁邊的女衙差除即低頭應道: “屬下遵命。” 與田中捕頭揮淚告別後,藥蘭和卡帕就乘著由直子所駕使的馬車來到碼頭,登上一艘回中原的客船回航去了。
***

麻煩神丐與無名聽著卡帕的故事,突然,有人向冰室跑來。 一個爽朗悅耳的少女聲音傳入他們的耳朵,說道: “紫蔓婆婆、卡帕師姊,是否有人來幫助我們復仇呀?” 紫蔓婆婆說道: “藥蘭,稍安無躁。 在布幕後面的是現任丐邦邦主麻煩神丐和人稱歷史傳奇的戰記無名少俠。 不錯,他們是來幫助我們的。 卡帕正在述說你們的故事,剛說到你們從琉球回到中原的那段。” “我想,卡帕師姊都疲倦的了。” 藥蘭則著頭,用右手食指支著臉夾,說道: “不如讓師姊先回房休息,就由我來續說餘下的故事好嗎?” 卡帕輕嘆一聲,說道: “好吧,我真的有點倦了。 邦主,無名少俠,霹手派掌門柳下惠的武功深不可測,曾無私的功力也不能小覷。兩位要千萬當心。 小女子再次為眾師姊妹先行謝過兩位幫助之恩,小女子告退了。” 說罷,卡帕徐徐站起。 麻煩神丐與無名在布幕後同聲抱權說道: “卡帕姑娘慢行。”

一見鍾情

到得卡帕的步聲遠去後,紫蔓婆婆再按動冰室牆上的機關,讓布幕升回室頂。 出現在無名面前的,除紫蔓婆婆外,就是一位動人的美少女。 她的美,不是艷麗的美,是一種發自內心,脫俗的美。 無名心想,如果小淘的美是叫人窒息的美,這位少女的美就是叫人忘了呼吸的美。 少女與無名的目光對上了後,彼此都感到有一種被對方眼波吸進去的感覺。 到得麻煩神丐用指尖戳了戳無名的腹則,無名才彷佛在夢中驚醒過來, 向少女抱權說道: “姑..姑..娘,你好,我…我叫無名。” 兩朵紅雲跑上了藥蘭的雙頰,她低頭小聲應道: “小女子藥蘭見過無名少俠與邦主。” 麻煩神丐在心裏暗笑,而紫蔓婆婆則笑咪咪地說道: “大家都是年青人,不要婆婆媽媽的,蘭兒,快坐下說話。” “是的,紫蔓婆婆。” 藥蘭坐在無名對面, 她咬了咬下唇後,聲音恢復爽朗,
徐徐說道: “當我和卡帕師姊乘船回到中原後,我們當然不能再返回霹手派。 正在不知何去何從的時候,我突然想起一則江湖傳聞,說有一位武功高強,經常穿著紫色衣服的武林異人住在翠華山上,天池西邊的冰洞之內。 這位武林異人叫作紫蔓婆婆,她需然武功極高,但性情古怪。” 藥蘭立即用手按著自己的小嘴,然後超級尷尬地望向紫蔓婆婆說道: “婆婆,我不是有心的,江湖人士是這樣說的哦。” 紫蔓婆婆呵呵地笑道: “我是古怪呀,有何不妥。哈哈哈。 我就是喜歡你率直,有甚麼好道歉的呢? 乖蘭兒,繼續說吧!” 藥蘭向無名伸了伸舌頭,這又使得我們的無名少俠心跳加快了三倍。 藥蘭續說道: “江湖傳聞說這位紫蔓婆婆最喜歡幫助受欺負的姑娘。 所以,我和師姊決定去投靠她。 當我們來到這裏,找到了紫蔓婆婆,把我們的經歷講給她聽後, 她就讓我們在這裏住下來了。 與婆婆一起生活後,我們發覺江湖傳聞不能盡信。 婆婆的性情不但不古怪,她更是一位和藹可親、面慈心慈、平易近人、富正義感、古道熱腸的大大大好婆婆哦。” 紫蔓婆婆笑著佯怒說道: “蘭兒你個鬼靈精,誰要你賣口乖來著。” 藥蘭不依道: “婆婆,人家說事實哦。” 說著,藥蘭就格格嬌笑起來,又續說道: “住下來後,我們一方面跟隨婆婆學習武功,一方面用不同的方法把紫蔓婆婆專門庇護受欺負的姑娘這個消息傳開去。 三個多月後,陸續有霹手派的師姊妹前來投靠婆婆, 她們全都是曾被人面獸心的掌門柳下惠或曾無私等長老侵犯過的。 這些淫賊真的罪該萬死。”

無名聽罷一拍石桌,怒道: 豈有此理,霹手派這些淫賊簡直不是人。 我們一定要為武林除此大害。” 麻煩神丐對無名說道: “明弟,冷靜些。 你看你的手。” 原來吃了火龍丹後,無名功力大增。 他隨意一拍,手掌就陷進了這張用千年寒冰所造成的冰桌,足足有三吋之深。 無名立即把手縮回,散散地望著紫蔓婆婆怯道: “紫蔓婆婆,真的對不起,我毁壞了你的冰桌。” 紫蔓婆婆呵呵笑道: “不要緊。 少俠。 就當是你到此一遊的簽名吧!” 藥蘭增著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張開小咀,稍露兩列整齊的貝齒,一臉崇拜的向無名說道: “名哥哥,你好厲害哦。” 無名摸著後腦向藥蘭傻笑道: “蘭兒,你太過獎了。”

麻煩神丐沒無名的好氣,向紫蔓婆婆不卑不亢地說道: “柳下惠並曾無私等淫賊惡貫滿盈,證據確鑿,人人得而誅之。 我想我們無需繼續訪問其他受害的姑娘了。 我打算與名弟立即出法,到華山南峰的松檜峰之巔,。 與淫賊們決一死戰,為武林除害,還眾姑娘們一個公道。” 無名也隨即抱拳正色說道: “不錯,我和丐大哥定當竭盡所能,視死如歸。” 紫蔓婆婆用紫柺在地上一頓,朗聲說道: “好! 不愧為九指神丐之的傳弟子和人稱歷史傳奇的無名少俠。 老身在此先行替眾姑娘謝過兩位。” “紫蔓婆婆言重了。” 麻煩神丐抱拳說道: “好吧! 事不宜遲,我們就此告辭好了。” “婆婆,我都要去。” 藥蘭突然說道: “我要親手為卡柏師姊和其他姊妹報仇。” 紫蔓婆婆皺起眉頭說道: “蘭兒,曾無私的武功已是非常之高,柳下惠的攻力更是深不可測。 邦主和少俠此行極之凶險, 這不是鬧著玩兒的。” “婆婆。” 藥蘭雙眼充滿淚水,咬了咬下唇,堅毅地看著紫蔓婆婆哀求道: “求你讓我去吧!” 紫蔓婆婆沉默了片刻,吸了一口氣斷言說道: “好吧! 可是,蘭兒,你要凡事小心,要聽從邦主和少俠的指示才好。” “蘭兒多謝婆婆。” 藥蘭說道: “我一定會聽話的。 可是,說不定我能夠幫助大家出謀獻策哦。” “你這個鬼靈精,真是拿你沒辦法,將來誰娶著你,真的有他好受的了。” 紫蔓婆婆邊笑說邊用眼角嫖著無名。 “婆婆。” 藥蘭紅都面哂,低頭說道: “你嘲笑蘭兒,蘭兒不依哦。” “原來我們的蘭兒都會怕羞的哦!” 紫蔓婆婆呵呵笑道。 然後,紫蔓婆婆轉身向麻煩神丐與無名抱拳說道: “老身就把蘭兒這個丫頭交托給兩位了。” 麻煩神丐與無名也抱拳回道: “請紫蔓婆婆放心,我們定當好好照顧蘭兒,保她周全。” 紫蔓婆婆說道: “兩位這樣說,老身就放心了。” 藥蘭說道: “我先行回房與卡柏師姊道別,並簡單地執拾些行李。 待會洞口見吧!” 說罷,藥蘭就旋風般離開了冰室,留下淡淡的、少女的、如蘭的香氣。

紫蔓婆婆把麻煩神丐與無名送至洞口後說道: “兩位請在此稍稍等候,順便欣賞一吓此間風景,老身先行看看蘭兒再來。” 麻煩神丐與無名說道: “婆婆請便。”

揭穿奸計

無名悶悶不樂地行至天池旁,遠眺著如詩似畫的天池美景。 麻煩神丐與藍寶行到無名旁邊說道: “名弟,有心事哦。 是有關小淘與藥蘭嗎?” 。” 無名猝然紐頭看向麻煩神丐,一臉驚訝莫名地說道: “丐..丐大哥,你..你..怎知道的呀!” 麻煩神丐搖頭回道: “你豈不知盲人總是有第七感的嗎? 把你心所想著的,對為兄說吧!” 無名嘆了口氣說道: “我與小淘在竹林初遇時,被她的美貌吸引著,後來,她又贈我主動消噪耳機,以擊敗笛子大媽,我更是對她感激不已。 (詳見無名戰記第一部—淡紅教主,第三及第四回) 然而,不知為何,在我心底的深處,卻對小淘隱隱有一種不安的感覺。 可是,我對小淘的激情,蓋過了心底的不安。 及至在這裏遇見了蘭兒,她除了極其美貌外,我從她的眼中看見了一種簡單的、純真的、純粹的善, 這又喚醒了我對小淘那不安的感覺,而且,這種不安的感覺更慢慢擴大。 丐大哥,我發覺自己好像漸漸喜歡上了蘭兒。 然而,我恨自己見異思遷,貪新忘舊。 再者,我又揮之不去對小淘那種不安之感。 丐大哥,我現在很是混亂呀!” 麻煩神丐拍著無名的膊頭,哈哈笑道: “我們丐邦的其中一項免費社區服務,就是為人民解憂,所以我們在各地都設立了名為’’解憂便利店’’的服務點。 這次,就讓為兄為你解憂吧!” 麻煩神丐正色道: “實不相瞞,我和番薯社長早已對小淘起疑了。 為此,番薯社長更曾私下與我聯絡。”“甚麼???” 無名跳起一丈多高訝道: “為甚麼你們不早些告訴我?” 名弟,冷靜些。” 麻煩神丐續道: “經我和番薯社長商量後,我們決定要藉此機會考驗你一下。 希望你能夠發揮你的第七感潛能。 我們一面多番藉取笑你和小淘來加強考驗你的難度,一面暗中對小淘進行調查。” 無名的眉毛變成了八時二十分,苦著一張臉說道: “丐大哥,你和番薯社長這樣耍小弟,太過份了吧!” 麻煩神丐打個哈哈笑道: “大哥在此向你陪個不是。” 無名長長地嘆了一口氣,說道: “你們調查到些甚麼沒有?” 麻煩神丐回道: “首先,你在與淡紅教主文弱書生決戰時,因聽到小淘的呼救之聲,才躍入地洞,跌下淡紅教主的陷井,是也不是?” 無名點頭稱是。 麻煩神丐續道: “需然,期後你發現那是高級揚聲器所發出的Hi-Res音檔之聲, 然而, 你有否想個音檔的來源是誰錄製的?” 無名一拍大腿,呀的一聲,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樣,說道: “OMG,這麼簡單的問題,我為甚麼竟沒想到呢? 然而,小淘為甚麼把能克制笛子大媽的神器,主動消噪耳機送給我呢? 笛子大媽不是文弱書生一黨的嗎?” “名弟, 這個世上有種計謀叫’苦肉計哦。” 麻煩神丐搖頭答道: “把那主動消噪耳機給我看看吧!” 無名遂把耳機遞給麻煩神丐。 麻煩神丐把兩隻耳機的外殼旋開,把裏面的電子零件展示給無名看,說道: “名弟,你且看看這是甚麼裝置?” 無名把兩隻耳機湊近眼前一看,就怒不可遏,運力把兩隻耳機捏碎,怒道: “豈有此理,這是超長距離追蹤及竊聽器。 丐大哥,不好了,我們的行蹤,以至剛才卡柏姑娘與大家所說的話,豈不已被竊露了?” “名弟冷靜些。” “你丐大哥我又豈是省油的燈呢?” 麻煩神丐摸著藍寶的頭,黴笑說道: 當你躍上我的船之時,藍寶的防衛裝置,就已掃描到你身上有這個危險的東西,並立即啟動了內置在它體內的反追蹤及反竊聽系統。 所以,敵人現在對我們的情況,是一無所知的。” 無名低頭愧道: “幸有丐大哥和藍寶,否則後果真的不堪設想,我真的覺得很愧疚呀。” “過去的事,就由它過去吧!” 麻煩神丐撘著無名的膊頭安慰他,說道: “這次,因為藥蘭的出現,你才能稍稍發揮第七感。 你要記著,練武之人,最緊要懂得’Be Water’這個無上的心法, 才能在武學上不斷地突破自己,發揮潛藏的小宇宙哦。” 無名深深吸一口氣,打起精神,向麻煩神丐抱拳回道: “名弟緊遵丐大哥的教悔。” 無名續道: “丐大哥,你現在是否經已進到第七感的境界呢?” 麻煩神丐微笑答道: “為兄現在向第九感進發也。” 無名握起雙拳,熱血地說道: “丐大哥勵害了。 名弟定當加倍努力。 會記著Be Water。” “孺子可教也。”

麻煩神丐說道: “讓我再告訴你一件事吧。 我暗中派出丐邦長老魯六去追蹤小淘,他在報告中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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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邦主閣下,我從丐邦的情報網得知,小淘離開金銀島後,就到了深水村。 當我趕到時,果然發現一個美少女正在深水村的高凳娛樂場門前。 我把她的形貌與小淘的資料對照後,就確信她必是小淘無疑。 負責守門的兩個大漢更色迷迷地嫖著小淘從超短裙露出來的一雙長腿。 不瞞邦主,在下忍不著看了兩眼,也險些而流出鼻血來哦。 其中一個大漢用手背抹了抹咀角流出來的口水,向小淘說道: “姑娘,你想進去玩嗎? 何不讓哥哥我陪你呢?” 說著,那大漢就向小淘的膊頭伸出如蒲扇般的大手。 正當此時,小淘秒速在口袋裏拿出一磈小金牌。 那大漢看見金牌,就如被施了定身法一樣,那隻伸出了的手,就停在半空動彈不得,他的表情,也在瞬間從淫褻猥瑣變成極其衛具。 另外一個大漢見到金牌後,更被嚇得面無人色。 跟著,小淘把金牌收回, 兩個大漢立即站到大門兩旁,向小淘施了一個大禮,並且一直保持一百二十度的鞠躬。 小淘昂首挺胸地步進大門後,那兩個大漢仍然不感動彈。 我就趁著這個千載難逢的機會,把間諜超音鼠放出。 我隨即躲到一棵枝葉茂盛的大樹上,打開控制器進行監察。 我小心翼翼地讓超音鼠跟蹤著小淘,看見她進了一間用密碼才能開啟的房間, 裏面有著各式各樣的衣帽鞋襪。 我心想,小淘一定是要更衣無疑。 正所謂’非禮勿視’,需然我忘了是誰說的。 然而,我為了忠於職份,只好目不轉睛地看著4K監視平了。 未幾,一件令我三天都吃不下東西的事情發生了。 我看見美少女小淘拿出一個花環,把之揮動後,就有金光圍繞著她。 金光消失後,出現在4K監視器上的,是一位外貌極其猥瑣,醜陋非常,邪裏邪氣的老頭子。 我險些被嚇得從樹上掉下來。 我認得這個老頭子,他就是淡紅教主旗下的間諜隊長,名叫百變老頭。 他的易容術堪稱武林第一。
在下魯六長老緊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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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名聽罷,一躍而起,跑到一棵大樹後嘔吐大作。” 未幾,無名回到麻煩神丐旁邊,說道: “過去的事,就由它過去好了! 我們待蘭兒出來後,立即上路吧!” 麻煩神丐忍笑道: “好的,好的,名弟,經一事,長一智哦。”

若過了一頓飯的時間,紫蔓婆婆與藥蘭除徐步出冰洞。 無名看見藥蘭雙眼通紅,很明顯有哭過的痕跡,便溫柔地說道: “蘭兒,你還好吧!” 藥蘭答道: “名哥哥,我沒事,只是捨不得卡柏師姊而已。” 紫蔓婆婆插嘴說道: “他們兩師姊妹哭過不停,老身勸了大半天,才勸到蘭兒出來呢。” 麻煩神丐說道: “好吧! 事不而遲,我們上路吧! 紫蔓婆婆,我們就此別過,你老人家大可放心,我們一定會好好照顧藥蘭的。” 無名大力地拍著自己的胸膛,朗聲和應說道: “為了蘭兒,我定當水裏水裏,火裏火裏。” 紫蔓婆婆眉開眼笑地點頭說道: “好,果然是英雄出少年,請呀。” 麻煩神丐與無名抱拳說道: “請呀。” 藥蘭也與紫蔓婆婆揮淚告別。 三人別過紫蔓婆婆後, 藍寶與麻煩神丐一人一犬領先下山,往客棧奔回。 無名則與藥蘭隨後並肩而行。

三人一犬到得客棧,各自休息,一夜無話。 次日清晨,無名把兩疋大夗馬,烏龍黑和照夜白從馬廄領出來。 藥蘭看見照夜白,就摸著牠項上的鬃毛,雀躍地說道: “嘩,這匹白馬很美呀!” 照夜白也親熱地挨刷著藥蘭。 無名微笑說道: “牠名叫照夜白,是丐大哥送給我的。” 麻煩神丐說道: “好吧! 我們出發吧! 我們只得兩匹馬,要有兩人合騎一馬才成。” 無名說道: “丐..丐..大哥,你意思是要..要..我和蘭兒合騎?” “剛剛起來又做夢?。” 麻煩神丐用手敲了敲無名的頭說道: “是我和你合騎呀。” 無名摸著後腦散散地笑著。 藥蘭則笑得花枝亂顫,一躍就上了照夜白。 無名則與麻煩神丐與藍寶合騎烏龍黑,向華山所在的華陰市馳去也。

— 欲知後事如何,請看下回分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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