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回 淡紅教主之’竊聽風雲’

無名重生

由於嚴重視障男把白杖送給了打他打到手軟腳軟的博士, 武者和瑞士男又有要事在身, 無名就負起護送他回家的責任了。 不瞭,無名與視障男在途中的一夕話,竟造就了這書的面世。

無名道: “嚴重視障男兄,未知應怎稱呼閣下呢?”

嚴重視障男道: “江湖人喜歡稱在下為麻煩神丐。”

無名訝道: “麻煩神丐? 未知郭大俠的師父, 九旨神丐與閣下怎生稱呼?”

麻煩神丐道: “正是家師。”

無名道: “失敬,失敬。 我現在明白你的名字為何會有’神丐’兩字。 然而, 請恕我唐突。 為何在’神丐’之前又會加上’麻煩’二字呢?”

麻煩神丐打個哈哈笑道: “原因很簡單, 皆因只要讓我遇上不平的事,無論事大事小, 與我有關或無關, 我都喜歡管上一管。 甚至有時因此野了很多麻煩上身。

無名道: “你為何不惜野上麻煩都要去打不平呢?”

麻煩神丐正容道: “人生在世, 縱然給你家財萬貫, 高官爵位,或是能名節保身, 但是要你埋沒良心,愧對天地的話。 人活著還算是個人嗎? 俱俱在下需然身無分文,武功低微, 然而在下一生只求’俯仰無愧’四個字。  縱然在下與妻小只是清茶淡飯,居於草蘆, 還常常麻煩滿身, 但心安則心足,你說是也不是。”

無名自言自語地道: “俯仰無愧, 俯仰無愧。”

麻煩神丐道: “你說甚麼?”

無名道: “沒有甚麼。 話說回來, 口罩兵團一向視武者為眼中釘, 要先除之而後快。 這是江湖中一邦二會三門四大派,五堡六城七山寨,上至掌門下至呀四都心知肚明的江湖大秘密。 這次口罩兵團在光明嶺圍攻武者, 你知否你和瑞士男被牽連在內的真正原因嗎?”

麻煩神丐道: “Who Knows? 我也想知到原因呢。 呀,已到家門。 講了那麼久,好心人,究竟你是誰?”

無名道: “在下無名,是一名戰地記者。 神丐老兄,後會有期,請呀。”

麻煩神丐道: “無名老弟,青山依舊,綠水長流。 後會有期,請呀。”

無名看著麻煩神丐的背影, 耳中彷彿還聽見他說著: ’俯仰無愧,俯仰無愧。”  他只好把頭垂下來, 但又好像聽到報館主任對他說道: “不論任何情況,本報記者不得插手報道現場所發生的事情,違者必予以重罰。” 無名正在天人交戰之間。 過了一頓飯的時後, 他的良心終於戰勝了那勞什子的報館第一禁令。 無名內心的戰記之魂終於甦醒了。 正義之火猝然突破牢籠,燒上九天。 無名舉頭望著那無崖的夜空, 用力握緊雙拳, 眼腔內充滿著愧疚的、熱情的、 激動的、 喜悅的淚水, 向天長嘯道: “從今以後,我戰記無名發勢, 不管要付出多大代價, 我都要做一個俯仰無愧的人。” 然後,他用左手畫個半圓,右手輕輕拍出,發出一記劈空掌力, 把遠在十丈的一塊巨如大象的大岩石擊至粉碎。 無名續道: “我若違此誓,就必如此岩石。”

戰記無名就此重生了。

此時在草蘆之中,麻煩神丐與其妻子正在食花生,喝可樂慶祝神丐安全回家。 他們的孩子們卻早已呼呼大睡了。 麻煩神丐聽到蘆外無名的說話和他掌碎岩石的聲音後, 滿面泛起欣慰的笑容,並對其妻子說道: “孺子可教也, 我們的武林,正需要像無名這種懂得反思的年青後進,這樣,武林才有希望。” 其妻微微一笑道: “老公,你一向的願望豈不就是要點化迷途的人嗎? 我和孩兒們一定支持你的。” 神丐握著其妻雙手感動地說道: “知我者莫約吾妻也。”

勇闖白塔

重生後的無名,立即開始進行他的第一個行動。 為了查出麻煩神丐和瑞士男無端受禍的真正因由, 無名決定深入口罩兵團的總部看個究竟。 他本想找一個老式電話亭來進行偽裝以便潛入敵陣。 但由於時間關係,只好草草找個公廁了事。 無名足足在公廁內忙了一頓飯的時間,才偽裝完成出來。

XX道: “嘩! 無名先生,你偽裝前是黑衫黑褔, 偽裝後又是黑衫黑褔。 你攪咗咁久,只不過多了副黑超, 咁都算偽裝?”

無名道: “不要看輕這副黑超, 它是偽裝之精髓。 話時話,Who are you?”

XX道: “唔使理我, 我只不過是著者啫。 你繼續做你的事吧!”

無名道: “收到, 不過記著寫我寫得形仔些喎。”

無名經過神乎奇技的偽裝後,就展開踏雪無痕的輕功折返光明嶺。 為甚不用摺疊空間呢? 無名話要形仔些嗎。 到了光明嶺後,無名朝著口罩兵團和文弱書生退走的方向深深一吸氣,便嗅到他們殘留下來的氣味, 害得無名差些咳嗽得口吐白沫。 無名巡味辨向,一路展開輕功追蹤著口罩兵團而去。

花了七頓飯的時間, 無名追至一個山寨,寨前樹著一雪白的石碑,上面刻著”正義寨”三個大字,還有八個小字刻道”光明磊落,伸張正義”。 無名氣墜丹田,展開雲梯躍的輕功, 一躍就上到十丈高的城牆之上。 無名看見城牆內不但有多隊口罩兵團的巡邏兵,還有數以十計極其凶狠的雪狼狐負責護城。 莫說是人, 就算是蚊子也休想突破防線。 不過,他是無名,歷經數百世紀戰爭的戰地記者無名。 俱俱一個正義寨又怎能難到他呢。

無名看見在寨的中央有一白塔, 塔高最少足有七十七丈。 在塔的最高一層隱見燈光。 他認定那裏必是口罩兵團領導人商討機密事情的地方。 無名稍一運氣就從城牆上跳進城內,還口中念念有詞。 細聽之下,原來無名在運起星爺隱身大法,他不斷地頌念著: ”你睇我唔倒, 你睇我唔倒, 你睇我唔倒,你睇我唔倒,你睇我唔倒, 你睇我唔倒, 你睇我唔倒。” 當星爺,呀應是無名著陸時, 剛有一隊口罩巡兵帶同雪狼狐在他面前行過。 他們果然睇唔倒無名。 無名一面繼續念頌,一面在巡兵和雪狼狐之間左穿右插向白塔迫近,。 未幾, 他就到達白塔之下了。 無名拿出由千年寒蠶絲所製成的百丈登山索, 運勁於指,把置於索頭包了矽膠的鋼鈎,用彈指神通送上白塔頂。 當無名肯定鋼鈎已鈎牢在塔頂後, 他便展開身法, 不需半盞茶的時間,無名已身在塔頂之上。

無明為恐在白塔頂層的口罩兵團領導們功力深厚,星爺隱身大法可能對他們起不了作用。 所以他不敢造次闖入頂層。 無名斜倚在白塔頂上, 一架比蚊子還小的蚊形間諜航拍機悠然在他掌上起飛。 無名用腦電波控制間諜機飛進白塔頂層內, 然後他很快就找到一個最有利的拍攝點把間諜機安置妥當。 從間諜機傳回來的影像會被直接輸送到無名的視神經,聲音則被送到他的聽覺神經。 所以, 無名其實與身在現場無異。 唯一美中不足的,是無名為了省US$10,000,放棄了support 8K 視訊那個間諜機型號, 現在的只support 4K。

不到兩盞茶的時間, 無名看見三個口罩兵團的領導人進入白塔頂層。 他們一一把口罩除下。 無名認得他們是慧嫻博士、 談校長(不是唱歌那個)和熱血猛男。

猛男道: “今次我們需然倦了些, 但是都是值得的。”

博士道: “是的,打得真的很過癮。”

校長道: “博士,你還不把麻煩神丐的白杖丟掉? 小心晦氣。”

博士道: “呀,係喎。”

博士立即行到窗前, 把俠丐的白杖向窗外擇出, 不久,一聲淒厲的狼狐嚎就從塔下傳來。

然後, 博士拍拍兩手坐回原席。

猛男道: “好, 為了使我們的下一個行動更有效率,就讓我們對今次的行動作出檢討吧!”

博士道: “今次的行動, 校長應記一大功。” 校長主打那篇千字出師伐惡文,真的擇地有聲, 字字鏗鏘。 文章內容真中有假,假中藏真。 實已達到抹黑文之巔峰。 簡直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 用之迷惑一般江湖人士固然是綽綽有餘, 連邦派掌門都要深信不疑。 我覺得應該把校長這篇文章, 納入中學高考必讀範文之內, 讓我們的子子孫孫世世代代都能有所裨益, 都能知道校長的才情。”

校長道: “博士,不要用肺來說話浪費時間。 我當然知道這次行動之所以成功,我那篇抹黑文是磐石,是根基啦,無需多說。”

博士道: “你道怎樣? 想動手麼?”

猛男道: “大家自己人,不要這樣。”

校長道: “是的, 知道。 呀, 我最欣賞的就是猛男兄人脈之廣,傳播信息之速。 你充分使用了衣貓、鍋鴨、拉熊等等的信使, 和由西人朱黑白鴿統領,在江湖中最大的驛傳網絡,

在短短幾天,就把抹黑文, 呀,應是出師伐惡文廣傳到江湖每一個角落。 猛男兄, 你真是我的偶像。”

猛男道: “細聲啲, 唔好咁揚,”

博士道: “另外, 我們那朝拖人落水也是不可或缺的一環。 因為如果我們單單攻擊武者一人,未免會被江湖人士罵我們攪針對,為私怨云云。”

校長道: “是的。  博士, 除了瑞士男之外, 全靠你提議拉視障麻煩神丐落水, 我們才可分散江湖人士的注意力。”

博士道: “不用客氣, 我們同舟當然要共濟啦。”

猛男流著口水道: “校長,你在文中提到武者女手下定期派軍餉(性感照)給武者,瑞士男和視障麻煩神丐,真是金句中的金句。 天要下雨,娘要嫁人,那個男人不意淫。 享用軍餉的人必被維道之士所鄙視。 我們又成功大大地抹黑了他們啦。”

博士道: “我們利用了文弱書生那麼久,需要安苦他一下嗎? 他已漏夜回到金銀島去了。”

猛男道: “不要浪費資源, 他只是我們出師攻打武者的一個工具而已。”

校長道: “是的,無需對工具那麼好。 言歸正傳, 其實那武者女手下需然是靚女一名, 但她派的軍餉不要說三級,連二級也不到。 大家有沒有能令我們疲勞的心靈振興一下的其他女生派的軍餉呢?”

猛男在手機上滑動幾下, 18+的照片就被投射到牆上去了。 無名持守非禮勿視,非禮勿聽的原則,把間諜機收回。

無名趁著那三個領導人專心一意地觀光,對周遭環境敏銳度減低時, 便披上一塊薄如蟬翼的斗篷馭風飛行,離開了白塔頂。 未幾,無明降落在一座距正義寨約一里之遙的小山上。 無名坐在一塊石頭上, 聽著蟲鳴處處, 嗅著松柏清香。 遙望著一里之外醒目的白塔。 他搖頭嘆道: “無知的人呀! 你們真的相信文弱書生愚蠢至此, 竟不知你們在利用他去攻擊武者嗎? 兩個Parties都只是各懷鬼胎吧!” 他更吟唱起一首詩歌來。

***

秋色

秋,是一種顏色。

虧缺了紅,還是賜福了白?

撲朔迷離,如煙似霧。

一片淡紅的葉乘著風兒的翅膀,終於脫離了母樹的掣肘。

飛呀! 飛呀! 時而繞圈,時而轉身。 翩翩漫妙,如詩如醉。

秋風是她的子民,簇拥著她的身軀和靈魂冉冉上升。

我有一個夢。 我要升到白雲之上; 我要探訪珠穆朗瑪峰之巔; 我要擺脫地心吸力的牽絆,衝出粉藍惑星;

我要更勝卡西尼號,親吻迷人的土星環; 我要飛到宇宙的邊端,繼承浩瀚之奧祕。

你是誰? 你只是一座光曲的沙丘,軟弱,無力,醜陋,低矮。

你膽敢阻擋我的前途,你竟然倒賽我的前路!

邪惡的沙粒組成聯盟, 嘲笑我的豪情, 蔑視我的熱血。

我灰心, 我無言, 我隱退,但我依然祝福。

餘下的工作,就讓風兒代勞。

秋日的空氣粒子們! 溫和的時間已經太久了, 現在正是覺醒的時機, 興起的時機, 爭戰的時機。

讓我們結集, 同心,同意,同力,同感一靈, 伸張正義。

呼號吧! 奮勇吧! 衝刺吧!

狂風,強風,烈風,暴風。

讓我們的義怒,化成最OP的龍卷風。

掃平世上所有沙丘, 滅絕地上每顆沙粒。

吹吧! 卷吧! 把邪惡的沙粒投進無涯的大海吧!

讓每一顆沙粒都GG吧!

秋, 是一種顏色。

虧缺了紅,還是賜福了白?

撲朔迷離,如煙似霧???

紅就是紅,白就是白。

注:

1. OP — Over Powered

2. GG — Good Game

— 欲知後事如何,請看下回分解 —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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